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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宁跟舒砚则一道跟着云归鹤去了隔壁宅子里看过云詹先生,趁着舒砚在里头陪小憩醒来的云詹先生说话,云归鹤忽然给谢姝宁打了个手势,问起了燕淮来。
几年前燕淮曾在平郊的庄子上住过几天,云詹先生跟云归鹤自然也都见过他,只是云归鹤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竟然会坐在一处用饭。
还有酒桌上。谢翊说的那几句醉话,即便再不明情况的人,这会也多少猜到了几分。
他直截了当地问了谢姝宁。谢姝宁也就直白地告诉了他。
云詹先生师徒俩一直住在平郊的庄子上,平素里不在外走动,除了谢姝宁让冬至送去的消息外,他们自个儿也从来不往外打听个一星半点,庄子里的仆妇也都不是爱嚼舌根的,因而“成国公燕淮”死了一事,他们并不知道。
若不然。他这会问的第一个问题,就该是这件事了。
从谢姝宁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云归鹤略沉默了片刻。
半响,他才问起谢姝宁,婚期几何。
谢姝宁笑着摇头,回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云归鹤闻言。忽然用他鲜少使用的腹语术闷闷地说了句,“你可告诉师父了?”
“还未来得及提。”谢姝宁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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