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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着,笑一下,说当然算。
燕霖长舒一口气,到底有命可活了。
又一年,他升至锦衣卫指挥使,坊间对他心狠手辣的传闻更多了。
他笑笑,等到娴姐儿的忌日,便要杀燕霖祭坟。
燕霖哭天喊地,说他怎能说话不算话!
他一挑眉,笑起来,道:“谁叫我不是个东西呢。”
回过头,外祖母也骂他,骂他手段狠辣,半点不顾手足情分,继母已死,合该算了。他不吭声,只是吃茶,巍然不动。
外祖母见状,忽然放声痛哭,说起早年往事来:
他娘在嫁入成国公府前便已同人珠胎暗结,他身上流的原不是燕家的血,燕霖才是名正言顺……
他立即转头去看她的眼睛,老妪眼神却仍然清澈,再真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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