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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功效如何,是否得用,就还得看鹿孔是否能治出药来。"燕淮抹汗。他一直知道宋家舅舅不是寻常人,却怎么也没料到他在汪仁俩人事上的反应是这样的。赞同不赞同不提,只在收到信后便立即派人遍寻奇方,里头有海外传进来的秘方,也有些西域才有的东西,林林总总,几乎将他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个遍。
谢姝宁红了脸,到底没好意思在背后议论这些事,讪讪然赶了燕淮去拿蜜饯来。
汪仁跟鹿孔却就着方子研究来研究去,还真叫他们给研究出来了东西。
里头有一方子,极为罕见。
小太监初入宫时,每逢三年一"小修",五年一"大修",为的就是去的干净。
然而宫闱之内,黑幕重重,远不是事事都按照规矩办的。
只要得了主子高兴,一声"免了",也就作罢了。
然而饶是这般,到底打了折扣,不能以常人而论。内官多喜牛驴不典之物,图以形补形之妙,意欲弥补缺憾。汪仁却甚为厌恶这些,于男女之事上也是兴致寥寥,从未试过。连带着那些人送到他跟前来的美人,不管好歹,他也是一个未曾收用过。
是以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成,却不曾想过,竟不是全无法子的。
有了宋延昭送来的方子,更是叫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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