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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说话的姿态跟气场，有他几分冷厉。”

        姜澈抬手压了一下头发，故意遮挡乱转的眼珠。

        “也没，我见她就来气。”

        刘琮歪头看她一眼，没有揭穿。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刚才如果姜裕恒不签呢？虽然说闫家的红利很大，可生意无常，不是做了就能赚钱的。平白分你一半，来兑换未知的利益，股东们就愿意？”

        “闫家的地位足以他们搏一搏。”

        “我的意思是，如果闫世初来办这事，姜裕恒就不会把后期不可以预计损失算在你头上。”

        叮-电梯抵达。

        姜澈迈步往外，仿佛怕被真相追上来似得。

        “杀鸡焉用宰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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