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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澈低头抠了抠手指：“我逼你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说开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拿到姜氏的股份，现在我的目的达成了……”

        姜澈停顿了片刻，忽而轻笑一声：“现在目的达成了，我怎么能继续霸占着你不放？”

        “我想我应该再懂事一点，主动让出闫夫人的位置给更适合它的人，不是吗？”

        姜澈故作无畏的姿态惹怒了闫世初，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视线焦灼地拼在一起，势要让对方先一步败下阵来。

        闫世初再次觉得姜澈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狗崽子，吃了他的骨头还要回过头咬他一口的那种。

        闫世初的眼神太过凌厉，姜澈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她把闫世初推开的离婚协议书重新摆到他面前：“签字吧。”

        闫世初薄唇轻启：“不签。”

        姜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可能说，不签？

        姜澈觉得这个结果有些可笑，不自觉抽了抽嘴角。

        “闫世初，我跟你结婚的目的不纯你是知道的，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难道非要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摆到台面上来，把脸撕破？”

        “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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