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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真能令他中毒,易蕊并不介意做一条毒蛇。只是,她的毒Ye,叫迷恋。
“晚饭吃了多少?”易蕊轻声问他。
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了。说吃得多,明摆着是谎话。说吃得少,免不了又被她念叨。
易礼到底是动用了他成熟男人的智慧:“吃得不多,但加上一碗小米辽参刚刚好。”
易蕊抿着嘴笑,灯光下,眼睛亮亮的,像藏了几颗雀跃的小星星。
“戏呢,谈得怎么样?”她其实更关心这个,“给你什么角sE?”
不用受刑了吧?也不用闷水、套塑料袋、跳冰湖了吧?
“演一个逃荒的灾民。”
易礼低头,正好看到易蕊用碘伏棉bAng在他左x口涂了个圆形,这孩子,还这么调皮。
“好玩么?”易礼压低了声音,声线颗粒感十足。
“嗯?”
易蕊耳廓发麻,突然抬头,猛地撞上易礼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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