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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正该叫程卿来听听,看看程卿听完了,还能不能将孟怀谨当作敬爱的“孟师兄”。
而程卿,又是不是愿意继续当孟怀谨的好师弟!
萧云庭充满恶趣味,让蝉衣将程卿请来。
两人在京城一别,也有三四个月未见,萧云庭还是一脸病容,程卿也不见得多么精神,西北的风沙吹皱了程卿的俊脸,一路从秦安到兰州,来不及在客栈梳洗又被请到了萧云庭面前,自然灰头土脸不甚体面。
这样的重逢,挺像承平六年,程卿在大船上第一次见萧云庭的情形。
那时候的萧云庭已是邺王世子,程卿还未考取功名,是“罪臣之子”。
现在的萧云庭,是西北的无冕之王,程卿这个倒霉蛋则被贬谪到西北当了小知县,双方仍是悬殊巨大。
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是越了解萧云庭,反而越不怕萧云庭吧。
“三天前,皇宫外贴了一张告示。”
萧云庭打破了沉默,“皇帝不经内阁,不顾六部,直接让人张贴的告示,向大魏的子民讲了一桩皇室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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