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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庭当然不会好心去提醒孟怀谨,以孟怀谨的头脑,同样能想到这点。
但能想到也没用,感情偏好,孟怀谨藏不住!
这就是孟怀谨最大的劫。
蝉衣小心询问该怎么处理二公子和蜀王联系密切的事,萧云庭的心思早就不在弟弟萧云沛身上了,随口道:“他要作死,何必拉他?不用管他,随他去吧,将来是好是坏都是他的造化。”
有本事,就杀回西北来,夺回邺王之位呗。
萧云庭从来不怕危机,如果事事顺利了,他还觉活得无趣呢!
萧云庭忽然饶有兴趣问蝉衣:“程卿在秦安县搞织坊,搞琉璃作坊,赚了不少银子,她把银子拿去做什么了?”
“程大人在征民夫修筑城墙,原来秦安县的城墙被拆除了,县城往外扩了五六里。”
秦安本是个小县,程卿这样一扩,城内面积可与州相比了。
城墙就是围绕县城修一个防御圈,面积越大,城墙就得越长。
不是在原来的城墙基础上加固,而是外扩重修,看来靠着织坊和琉璃作坊,程卿还真赚了不少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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