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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在雪地里压出痕迹，逐渐地，右车窗边的碧蓝湖水也不见了。远处的雪山的覆白正在下降，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种颜sE。

        林瑾无心欣赏雪景，她正想着那些盗猎者藏起来的枪。

        从枪想到盗猎者，再想到藏羚羊。

        她突兀地开口问他：“陆为，你们缴获的藏羚羊皮会去哪里？”

        陆为看了她一眼，答道：“上交给国家。”

        “上交给国家的羊皮又去了哪里？”

        “……”

        陆为沉默了。

        她问向了他难以回答的方向，这是个他不敢去想的问题。

        林瑾默默地等着他的答案，十秒过去，他叹出一口气，又用那句话来回答：“傻孩子，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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