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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粗糙又冰冷，深刻的纹路与过往并无什么不同，却再也没有以往的滚烫。

        她看着他被抬起，身上渐渐缚满绳索，被带到了天葬台。

        陆为的天葬台选在了楚玛尔河畔。

        来参加他天葬的人并不多，巡山队的队员、两个喇嘛、一位天葬师，还有林瑾。

        他的尸身被放置在了一块巨石上，一旁的多吉点起牛粪与糌粑，引来盘飞的秃鹫和山鹰。喇嘛在尸身的周围Y诵经书，超度往生。

        前一天在格尔木时，有人曾说，陆为生前卖过藏羚羊皮，身上沾染了罪恶，山鹰不会来吃他。

        林瑾不信。

        她安静地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喇嘛离去后，天葬师用刀子在他的后背上划下横竖三刀。皮r0U绽开，四肢拆解。他的血r0U被一片片割下，而他的骨头被锤子一块块敲碎，拌上了sU油和糌粑。

        天葬师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以呼唤山鹰与秃鹫。

        碧蓝的天空中响起山鹰的雄鸣，偌大的鸟儿从天而降，从喇嘛的手上吃走了陆为的第一块r0U。

        一个完整的人，从头到尾，变成了粘连血腥的r0U泥。他越来越破碎，天葬台上空聚集的大鸟也越来越多。它们争抢着陆为身上的一切，从皮到骨，再到内脏，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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