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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许父开口，打破了沉默，说道：“杨家也不用指望了，刚刚闹的那么僵，你又把人的玻璃给砸了，指望他们家帮忙，是肯定不可能了。老刘，你说京城别的厂子，还有没有指望？”

        许父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事儿现在难办的地方在哪。

        “我这不是正琢磨着？”

        刘海中心里也没什么主意。

        就算他有朋友在别的厂子，他也不好意思找人说！

        许大茂被开除，通知书都要装进档案，只要一报道，这别人不一下子就看出来不对了？

        到时候，还怎么干活？

        “实在不行，就一个办法了。”

        刘海中琢磨了半晌，终于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我跟你实话实说，城里找活，大茂是不指望了。”

        “要想有出路，还得去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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