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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要是再当着宋副厂长的面下台阶，他周华的脸往哪搁？

        “周书记，您觉得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

        杨司长这会儿也没心思考虑宋副厂长怎么样，只是再次对周华说了一句。

        周华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杨司长，我觉得，改革的话咱们还是要坚持！”

        “古往今来，哪有改革不遇到困难的？”

        “要是没有困难，也就不是改革了嘛！”

        “我相信只要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杨司长听着，眉头微皱。

        旁边的宋副厂长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也是语气不善的说道：“杨司长、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我得打断您二位一下。那什么，有几位‘老大哥’的商人代表在厂门口，您二位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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