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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气没有轻易消散。
若说最初这郁气因着谢子葵同他人的亲昵而出现,现在则是因为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在介意什么。
那夜谢子葵同她一道回了王府,一路上他瞧着她面色似有异样,赶忙问她是疲累还是身体不适。
她顿了顿,觉得对他没有遮掩的必要,便如实相告。
谢子葵亦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缘由,愣了片刻,大笑着将她揽进怀中。
他点着她的鼻尖笑道:“这吃的哪门子飞醋?我这师妹幼时还滋了我一身尿,我哪能对她有别的心思。”
这些日子他皮厚了许多,说完这句犹觉不足,很是骚气地在她胸前揉了一把,低声道:“更何况,我还能去哪找如你这般上面下面都称心的?”
照慈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郁气奇异地化解了,她得到了答案。
原来是吃醋啊。
非常奇妙,她一点都不厌恶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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