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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总是太纵容你了。”
竟让你忘了,你能在此同我对谈的资本,皆来自我的赐予。
他没有把话说完,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衫,像是已经平静了下来。
“刚刚是我一时失态。表姐总是疑心我是否明白喜欢的感受,也罢,我就证明给你看。”
他们耽搁的时间太长,宴席已经散去。
宾客正三三两两地走动着。
似是有人想走上栈道,被太行拦下。
照慈不愿再多做纠葛,虽觉得他这个态度有些诡异,但见他冷静下来,便也不再多言。
“对嘛,去试试,能有什么坏处?”
语罢,她仿佛在安抚着不讲理的幼童,拍了拍他的手,却被他再次攥紧手腕。他已然恢复了往日那琉璃郎的笑容,虽顶着张普通面皮,但他那对肖似燕王的眼瞳,此刻却带着一脉相承的执掌生杀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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