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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慈这回很是乖顺。
她想当这个主人,他便乖乖趴在她的脚边。
实际上,就算过往他如何嘴硬,在床笫之事上,真正主导的仍然是她。
他明白这一遭不过是她欲望的宣泄。
是棠物宜和无数过来人们不断苦口婆心地告诫着的——要警惕人性的断裂。
发泄的是什么欲望都不重要,这本身是一个折辱的行为。
但崔慈并不介意,要他来选,他更喜欢这种全身心都由她掌控的情况。
穿着衣服的崔慈总比不上一丝不挂的他来得坦诚。衣冠自有其意义。
端了近二十年的架子,成为她某种程度上的拥有者近十年,他无法在衣冠楚楚的时候堂而皇之地告诉她,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于是只能在一场一场的床事或杂事里,等待着她,期待着她,进一步地往前践踏。他可以摆出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并且在事后索取她的歉意。
而现在,即是最顺理成章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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