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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扬起灿烂的笑意,说:“找到你了,观音奴。”
照慈又在火热的混沌中醒来。
她早就习惯了这副烂熟的身躯,残破,扭曲,饥渴。
每夜都在身下的昂扬和中醒来,又在天将破晓之时昏沉于求不得的迷梦中。
今晚照例如此,她挣扎在滚烫的里,懒得分出半点心神留心周遭。自她那日把小厮倒吊在崔家槐树上放血之后,夜探香闺的魑魅魍魉便消停了起来。
照慈突觉些许久违的舒缓,而后便是更沉更痛的燥热。陡然睁开眼,昂扬之处正被含在一处Sh润里,目光所及,却见得另一根yu龙抬首与她相望。
她的视线慢慢清明,缓缓上移,见得一张观音面。
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朱砂痣随着那人起起落落的动作在微微皱起的眉头里颤颤巍巍,被挤弄得愈发红YAn,像是yu落未落的血,终于滴在了佛首之上。
那人似是察觉她醒来,抬眼看来,神情漠然的天生笑面上嵌着一双含雾的眼,观音星月而来,俯首只为渡她毗那夜迦。
雾气渐散,照慈借着昏h烛火,在那双漆黑的眼瞳里看见了自己。
她看见自己,逐渐沉入从极之渊的最深处,直至被漆黑包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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