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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伤处被药膏糊上,并不能直接接收到他的好意。然而周遭的肌肤却被那凉风和脑海中的画面激起了J皮疙瘩和无限痒意。
他吹了好一会儿,久到照慈都要忍不住去挠,终于停止。
她悄悄吐出一口气,正yu松弛,又被他执起了手。手腕上有几道陈旧的疤痕,那是他曾经危急时,王府医士取血入药留下的。
疤痕被人轻轻摩挲,里头有一道更深更粉nEnG,显然要b其余新上一点。
照慈听见他叹息一声。
是格外无奈的叹息。
有别于他故作慨叹故作深沉时的叹息,这叹息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她并不能全然猜到其中含义,但也听出了一些意味。
那或许是正奋力展翅yu破开缠身荆棘的海东青在看到斑驳伤痕时的叹息,自由与天空是必要的终点,但为之付出的代价并不意味着不值一提。
登天路难行。刀尖不是朝外便是向内。
若要刀尖时刻指向拦路者,必然要一次又一次地相顾T1aN舐,来同被抛下的一个又一个同伴及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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