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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任何异样,她素有穿衣下床就跟没事人一样的本事。
崔慈面上不动声sE,但放在桌下的手却紧握成拳,膝头的衣衫都被攥出无法抚平的褶皱。
他想不通谢子葵的意思,是真的做贼心虚,还是明里暗里挑衅于他?
后者当真是他想多了,毕竟知己眼下尚不知他和照慈之间的苟且关系。崔慈心知肚明,但仍免不了迁怒。
迁怒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过盛的暑热,又或许是因为,他愈发清晰地了解到,这位知己于照慈而言实在是过于特殊的存在。
只是他万万不会承认怒气最真实的来源。只好归因于这知己不知廉耻的举动惹他不喜。
好一桩冤枉官司。
昨日厮混到大半夜,根据照慈的习X,上了马车自然是要补觉的。
青年今日换下了往日常穿的红衣,穿上了一身玄sE武袍,将恰到好处的肌r0Ug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衣衫褪了YAn丽,却没将他自个儿的颜sE压住,反倒衬得他那张昳丽面容上的媚sE更加g人。
他实在局促,和照慈同处于这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时尤甚,每每看向她都带着几分yu语还羞,连往常大张的双腿都并拢起来。
照慈不耐烦去抚慰他这没有意义的事后羞涩,只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放松肌r0U,而后便大喇喇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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