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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慈洗了个囫囵澡,她的换洗衣物不是放在原先的马车上,就是收在海榴那里,只好套了崔慈的衣服。
崔慈顾忌着肩头的伤,动作慢了些,待他回到岸上时,已不见她的身影。
他沉Y片刻,准确寻到了棠物宜的马车,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自觉,把他从车里拎了出来。
棠物宜昨日也忙到深夜,此刻正是睡眼惺忪,领口被他揪得松散,陡然站在地上,还止不住地r0u着眼睛。可瞧见他满脸正sE,棠物宜也清醒起来,问道:“可是世子伤有反复?”
崔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需要重新包扎,施施然坐于车辕上,容他换药。
棠物宜打着哈欠把这事儿做完,本想告退,可这位世子爷神sE难辨地端坐原地,他也不好擅自越过他爬进马车,只得立在一旁陪他发呆。
棠物宜想着上药时瞧见的景象,华美衣衫盖住了世子爷身上的丛丛簇簇,回味过来,他免不了幻想起昨夜马车中该是如何场景。
他也曾经尝过个中滋味,在照慈尚且把他视作最能依靠的人的时候。时迁事移,他早就失去了这个资格,眼下瞧着他们三人,他竟还有心思如旁观者一般暗自点评一二,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对于崔慈和谢子葵在她心中谁更重要这事儿,棠物宜直觉是崔慈。
照慈待谢子葵看着黏黏糊糊,实则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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