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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慈看了眼天色,留他用饭。
推门出去,海榴候在外头,得了吩咐,很快叫人把饭菜送过来。
她吃饭不规律,多数时候每天并作一顿吃,是以这顿饭食总是颇为丰盛。她对食材和菜系没有什么要求,不讲究过于精细的饭食,唯一的要求便是种类需多。
在南方呆了这两年多,她在夏日最爱的就是一口鱼脍。谢子葵近来更为迁就她,为了让她每天多吃一点,托了相熟的镖局不时为她寻来鲜活白鲩并其他海味,一路放在冰釜快马加鞭送入京城。
眼下饭桌上就有这么一道,片片鱼生薄如蝉翼,红肌白理,沃以蒜齑姜醋。
崔慈不喜河海鲜,更不喜生食,以往在宴席中被迫尝过,还是接受不了,就盯着放在他这一侧的菜肴吃。
也算吃得和谐。
他们俩都不喝酒,也不说话,不多时就用完了饭。
海榴呈上清茶,照慈正垂眸啜饮之时,却听见他开了口:“你这些日子宿在何处?”
她觉得这问题实在莫名其妙,随口答道:“自己的院子,还能在哪儿。”
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抬眼看去,崔慈走到她身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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