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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我说过我喜爱你,可你不肯相信。”
被他打断,在他看不见的上方,她目视远方,笑了笑,那笑无比包容。眼下的场景,让她懂得了当日谢子葵对她苦口婆心的感受。
“有人教我,爱是有独占欲的。你说你不介意,就给我们俩都留了退路,若是日后情淡,说一句游戏而已就能带过。可这哪是这么轻飘飘的事情?”
她微微一哂,似是自嘲,又道:“其实我也愚笨不堪,本没有资格来说教。但是观音奴,我想试着学一学。我们没有正确的开始,其后的路就都不是正途,继续往前走,也不过是徒劳。观音奴,金刚乘的人说我从没有真正离开过,或许你也没有真的走出燕王府。往外去看一看,去认识些新的人,让那些正常生长的人带你领略一下寻常的情爱。”
崔慈收紧了双臂,片刻后,失力一般松了手。
他抬起头,眼圈微红,讷讷地问:“是谁改变了你?是那知己?”
她没答,只是笑望着他。
“是了,也只有他。”他忽而想起什么,显出些急切,“可你和他的开始也不过是因着我那封信…”
照慈明白他要说什么,却没有出言制止,抚着他的脑袋,像是个抚慰着失意弟弟的长姐。
他看着她的目光,渐渐地说不下去了。
她莞尔一笑,道:“所以我也不曾想过要什么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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