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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想言语。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一旦松懈,很快就让他陷入昏沉的境地。
将睡未睡之际,他想到什么,又稍有些清醒,问道:“今天他不在府里?”
虽未明说,但两人都晓得这个他指称的是谁。
“在的。”
“那你怎么脱身过来的?”
崔慈随口一问,她的手微微一顿,搪塞道:“只说有些公务。”
一介贵游拿公务说事儿,实在可笑。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问道:“你们吵架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脱口而出之后他自己也觉得诧异,他而今竟能如此自然地关心她和另一个情人的状况。
照慈沉默了一下,纠结片刻,还是实话实说:“近来和记委托衔刃山庄走了许多趟,他也在奔忙。倒是对我不设防,但我又总感觉他已经有所觉察,那些名册都叫我轻易瞧去,我甚至感觉他在等着我破译暗语…总之,我越来越不晓得如何面对他了。”
崔慈听完也沉默半晌,设身处地地想想,还有点同情和理解这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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