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皇帝对这桩Za0F案的态度,让他放下了心来。
按理说皇帝肯定要把平民愤放在首要位置,虽然这些簪缨世族在朝堂上占了八成以上,可放眼大盛还占不了一rEn口。眼下民怨沸反盈天,天南海北都隐隐有揭竿而起声援定州的态势,皇帝当然应该顺杆爬下,对崔家严加处置,好歹给各地百姓一个蜜枣。
然而皇帝却没有这样做。他在朝堂上坚持那些被捕的百姓中领头的和崔家同罪,严惩不贷,绝不轻易妥协,助长这种歪风邪气。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就算是那些背地里张口闭口都称贱民的人,也免不了提出异议。
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实在太过浅显。且若一朝天翻地覆,又是新一轮洗牌,风险更甚于机遇,自然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关头闹得太过。
一时间,这朝堂上的景象甚至有些滑稽,好像调了个个儿,竟轮到了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为百姓求情。
可即便如此,皇帝依旧没有松口。
这样的态度很是诡异,但在过溪园的密会中,众人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想来不是他们自作多情,皇帝此举大约是在给东g0ng铺路。他若赦免这群百姓,功在自身,至多也不过平稳短短五六年。可若功在太子,那就有更多的时间迎来转机。
皇帝没有任何暗示,安王自然也能想得到这一层,可安王、沈家和其余那些世族实在捆绑过深,过去十年里一言一行无不以世族利益为先,若陡然转向,难免落个虚情假意的评价,却是浪费了这一良机。
因而,思来想去,他们仍旧觉得,这是给他们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