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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严老还是孙奶奶?”陈禾反问高小琴:“人家二老原本是有正经单位的,是被下放了,现在平反了才会被接回去,我看你是在想屁吃呢。”
高小琴瞪她:“那你什么意思?”
陈禾没好气:“能不能对生活充满希望,没人看得上你,你就不能让别人看上吗?好好钻研钻研你的学识吧。”
高小琴想了一下:“对了,我可以去自荐!”
“我觉得你可以自杀!”陈禾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高小琴多说一个字,再说一个字,她就是狗。
“不过你怎么就这么清楚呢?是不是沈远泽跟你联系过了?他是不是跟你透露过什么消息?”高小琴又狗腿地凑到她身边。
陈禾不说话,拿屁股对着她。
高小琴又转到陈禾面前:“我看你挺胸有成竹的,内部消息,你也告诉我,让我也听听行吗?”
“没有内部消息。”陈禾觉得高小琴怎么这么烦,以前怎么没觉得呢,她觉得肯定是周越把高小琴给带坏了,脸皮厚得一批。
陈禾想把高小琴关在外面,高小琴用脚抵住门,提出一个要求:“你不跟我说实话可以,让我住你家,现在徐翠苹也走了,我可以跟陈姨住一个屋了。”
陈禾不同意:“你要是住我家,我家的东西四舍五入一下都是你的了,你那么精于算计,我担心你把厕所里的屎都算成是你的。”
村里上工挑粪的时候都是按桶来算的,多少桶算一个工分,她担心高小琴到时候说整个茅房都是高小琴的,只要是高小琴的,别人都不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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