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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徐翠苹就平静得多,她看徐明松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当年,就是这样一个人,意气风发的时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什么都是信手掂来,玩女人想玩几个就玩几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唐沛柱送过来的女人他说留下,也不拒绝,最后都跟他有过关系。
那个女人要么自杀,要么疯了,他丝毫不在乎。
终于,当徐家终于败落,徐明松知道要倒台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把她这个女儿推出去,目的只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
只要一想到这些,徐翠苹就觉得心口狡痛。
她永远也记得亲生父亲当初是如何求她出嫁,如何让她为了家里牺牲。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作呕。
原以为他不过是不喜欢她是个姑娘,可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徐光辉也没好到哪里去。
徐翠苹就懂了,这个人就是自私,只为了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哪怕这个人是他女儿,是他儿子,是他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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