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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一条绳子上吊了,严老肯定会大受打击,她必须得阻止孙华楚做傻事。
不知什么时候,陈禾就跟严老聊得很投机了,明明就是沈远泽带陈禾过来的,现在沈远泽竟然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
但这并不影响他偷偷看陈禾,小姑娘的脸在煤油灯昏黄的煤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期间,陈禾跟严老聊天,也不望带上孙华楚,想让孙华楚加入进来。
孙华楚被下放到牛棚之前是画国画的,沈远泽说他的画画技术就是跟孙华楚学的。
只不过孙华楚一直表情呆愣,神色颓然,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见陈禾这小姑娘一直想跟自己爱人说说话,严老自然不会阻拦,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妻心事很重。
明明已经适应了住在牛棚里的日子,而且还没见到远在西北农场的儿子,他单方面相信她不会做傻事的。
要是刚下乡那会儿还有些可能,可最近老妻时常发呆,跟他说话就好像是在交待后事一般,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老妻心中郁结,要是没有开导就算是喝再多药也无济于事。
为此严老也是没办法,他跟老妻生活这么多年,要是这点他都看不出来的话,那真是枉人为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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