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男人的背上尽是怵目惊心的不规则网状红痕,看着像是烫伤。褚墨没有像以往那样踩住对方的,自从遇见谈言後,其他人的TYe对他而言变得更加恶心反胃。
褚墨掏出了自己的yjIng,顺着因施nVe而兴奋的情绪撸动着,但不论他再怎麽取悦自已,yjIng都只是一直维持在半B0的状态。
褚墨看着自己半挺立的X器,兴奋的感觉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焦躁取代,他开始乱无章法的在gUit0u搓r0u着,也不管到底有没有感觉,只是一个劲的抠着铃口,期望着像以往每次谈言替他k0Uj,在牙齿刮搔过马眼时,感受到囊袋的收缩,然後将腥浓的喷洒而出。
囊袋受到挤压似的快感让他难以忘怀,但让褚墨更念念不忘的是谈言含着他时,时不时偷偷看向他的眼神,sE慾又纯情。
褚墨又低下了头,越来越没有感觉的他想要再次鞭打男人以获取快感,但当他一垂眸,眼底闪过的却是继母趴在床上,被父亲压着Cg的画面。
褚墨浑身一个机灵,连乾0都没有,他的X器疲软了下去。
褚墨喘着气,他恶狠狠地把依旧在不明所以呜咽着的男人拉起,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然後拽着他的胳膊将他带回牢房。
在他准备要转身离开时,他似乎又看见了因为梦遗而到厕所清理的谈言正隔着透明门和他对视,像蛇一样狡猾,却又像兔子般无措单纯。
「褚墨?」身旁要和他一起去休息室的同事唤了声,他顺着褚墨的视线看过去却什麽也没瞧见。
「没什麽,恍神了,走吧。」褚墨摇了摇头,罕见的在工作时显露了疲态。
「别太累了啊,你的班很多吧?要调适一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