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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麽短短几个字,褚墨看了一整晚,看到眼睛都充血了。
隔天他醒来後,空气里弥漫着一GU刺鼻的味道,他无意间一m0才发现枕头底下放的是他在去动物收容所的路上买的扭伤贴布。
他就这麽把贴布塞在了枕头底下才睡去,但他连自己是怎麽把贴布拿进房间,又是什麽时候拿的都不知道。
套了件外套後,褚墨六神无主的冲出了家门,他什麽也没整理,恍若一个什麽都不会只能凭本能行动的婴孩,但他却唯独记得将字条和贴布妥善的找了一个盒子收纳起来。
褚墨一路从早上等到了傍晚才在停车场等到赵思婷——唯一知道谈言下落的人。
「谈言在哪?」
带着指虎的拳头敲碎了赵思婷的车窗,看着眼前癫狂的男人,她知道褚墨这回是真的疯了。
「如果我不说呢?」赵思婷的眼神在这偌大的户外逡巡了一回,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她不知道这个事实到底是好是坏。
下一秒,褚墨的拳头猝不及防的挥向了赵思婷,他面无表情的就像一台机器,凌厉而冷血,只是不断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呜!」赵思婷双臂挡在脸前,不间断的承受着重击,明明只持续了半分钟不到,她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整个寒冬的刺骨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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