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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路淮西更是手足无措。

        而林仰却只是坚定地重申了一遍：“老师，我要换位置。”

        她没有用“想”，而是说“要”。

        她此番举动，跟祁望无关。不用他多嘴，林仰也会远离路淮西。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X。

        林仰自从在医院昏睡时做过那个关于两头猛兽的梦之后，就一直惴惴不安，路淮西被她贴了h牌，不管他是否危险，她已然决定和他划清界线。

        林仰对外界长久表现的温顺和纯静，很容易让人忘记她X格里棱角的部分。

        外人都谈她才思敏捷，多么聪慧，简直是上帝钦点的天才。

        但老李始终忘不了两年前他加班改作业，看见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林仰边算题边打自己巴掌的场景，以及去年某个暴雨天，他去艺术中心接妻子下班时，看见舞蹈室里，她对着镜子独舞，一次次跌倒崴脚，却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练习的身影……

        就从来没见她喊一声累，更没见她哭过。

        这个孩子出乎寻常的坚韧与异于常人的刻苦，是深深印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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