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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肥猪被人堵着嘴压在车的角落,后腰抵着的刀,让他忍着手被扎穿的剧痛,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站停靠,那人拖着他随着人流下车。
那人似乎极为熟悉附近地形,带着他避开监控,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把他丢进一条黑黢黢的小巷。
此时暮sE四合,乌云笼罩,只有远处年久失修的路灯昏暗地闪着光。
肥猪趴在地上,捂着已经痛到麻木的手呜咽着求饶,那人明明没有动作,可他却丝毫不敢回头。
压抑的空气里响起细微烟草燃烧的声音,肥猪只能看见那人的影子,好像靠在长着青苔的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打火机。
吐出一口烟圈,那人悠悠走过去,拽起肥猪的头,把烧了小半截的烟头丢进他吃痛张开的嘴里。
然后抓起他被扎穿的手背,不知为何看了良久,随即肩膀骨头错位,剧痛后知后觉地袭来,肥猪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却被那人用脚狠狠碾住嘴。
他在车上没来得及撸出来的那只手被那人生生扯断!
锋利的刀尖抵着他的下半身,肥猪只听那人张口说了唯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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