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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父亲重新复活过来,只怕一时也无从下手。
京墨手执长剑僵在原地,犀利深邃的眼眸底处透着明显的茫然之色。
最后,她闭了闭眼,再沉沉的哑声问:“回答我,你的处子之身,给了谁?”
京昼没答。
但并非京昼不答她就全然无知,猜不到始作俑者是谁的。
京墨执剑站在软榻前,苦思许久后,脑中紊乱的思绪抽茧剥丝似的逐渐有了线索。
京昼消失的那一年,正好她悄悄外出到访南疆一月。
她们二人的身份特殊,一个在外一个在里,因此京昼绝对不会随意离开青山楼,发生关系的人选也只能是楼里的人。
那时京昼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小徒弟乌鸣,而在离开前又把楼主之位火速传给了京潭,之后才消失的无影无踪,足足四年避着她不敢相见。
小徒弟乌鸣和京昼的关系自是不用多说,而京潭和京昼的关系在她的印象里一直不好,于情于理京昼都不该会把青山楼的楼主之位轻易拱手让人。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和这两个人扯不开关系,而且也只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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