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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个可怜人啊。”裴钩垂搭着眼,捏住膝上长长繁琐的衣带,语调轻缓沉重,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卢探。
他长长叹息一声,不胜感慨:“从一开始,你们恨的人就恨错了,杀的人也杀错了,二十多年来做的全是无用之功。”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们蠢。”他浅浅莞尔,莫名刻薄,“毕竟先父还有一名同门师弟这件事,就连我也是直到四年前才偶然得知,又何况你们这些不相干的外人。”
语落,卢探无力的僵倒在地,滩在地上,一身血肉泥般的散开。
他手脚扭曲的颤栗着,嘴里喃喃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姿态彻底癫狂失去理智。
看样子,活不久了。
裴钩嘴角含笑的收回嘲讽目光,余光无意瞥见身旁摆着的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裴寂以为被京墨拿去典当后就再也没寻回来的玉佩,此刻却干干净净的躺在了裴钩身边。
他伸出两根长长雪白的手指,指尖勾住吊坠的绳子,拉起来在眼前转了一圈。
精致雕琢的玉佩在他眼前咕噜噜的转了起来,像是裴寂在他掌心里闷着头的乱撞乱跑,却始终挣不出他的五指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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