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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池好像有受虐倾向,他不制止反而压着我,将自己的背脊离我更近些,他享受的连摆动腰胯的动作都更加轻柔。
他没轻没重惯了,误以为我也喜欢狼性那疯狂的冲劲,多大一会我就全身没劲。做爱做的就是一过程,次次都结束时我都迷迷瞪瞪的。
“轻点的……你慢慢的不行吗……天池……”
叫他天池时,他才会认真的听我说话,我提了口气,又唤他,“天池……慢慢动……我要被肏晕了……”
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有点狐疑,“……女人说不要,不就是要的意思吗?”
这专哄大直男的骗局,宁天池奉为真理,他那脑沟沟是不是都直道。
“那天池,你再用力些,用力肏我……”
宁天池骂了声脏话,我觉得他的屌此刻就像是狗尾巴,高兴得打转。肉壁被折磨的又酸又软,绷着脚指尖猛拍他背。
“举一反三……不会吗?!那我说要……不就是不要吗?!”
宁天池表面一切都是为我服务,可暗地里使着劲为自己服务。人不都是利己主义吗,我没想他多有奉献精神。
但我有点神经质,我变得更敏感了,他但凡有点不如我心意,我都会像母老虎似的,但他必须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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