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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被扼杀了某种情感,做爱无需赋予什么意义,但在往后的每一次,我会清清楚楚,有意识的明白它所需要的。
它所需要的不是我,可以是任何人。它在射不出时,是可能大街上的任何人,用嘴,用屁眼,或是用足、胸、腿……
"天池啊,我们分分合合两三年了吧?我不明白你,你貌似也不打算明白我……"
“陶晚,你真揣着明白装糊涂。”
宁天池说完,也觉得没有意思,我们没法达到某种共识,他先缴械投降。朝我靠近,热烈地亲吻我。
我们都拼劲力的揉抱对方,想要卸去所有疲惫、不堪,想要先行享受性爱,或许等不到明天,就老死不相往来。
宁天池挺起我的腰身,让我胸前的挺立的两点,蹭着他磨着他,感受我的存在。
他不想看见我苦兮兮的脸,将我手肘扣在墙上,从后捅进。
啊。我吃痛,全身都动不了,任人摆布。我想着结束后,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宁天池,全是我在犯贱。
手在胸前揉捏,我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肘向后抵着他腰腹,让他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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