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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想起自家媳妇,和不知道有没有十个月大的娃。憋在心口堵在嗓子眼里,所以他不敢对陶晚说话……
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必须深思熟虑的。
“大叔,你不会是有抑郁症吧?”陶晚觉得不正常,强调有病要治。
他躲着陶晚家人,玩起了猫捉老鼠。陶晚像是个孙猴子,可到底是陶妈从肚子上割了条血痕抱出的。
她对这个女婿不满意。为让他知难而退给脸色吐唾沫,按照陶夫人意思那都算是轻的。她量他也没胆量。
“呸,真是晦气啊。”陶母故意对着陶晚说,耳听八方的打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这就不是一个正经人。”
“这么大岁数没媳妇?你信吗,男人最是耐不住寂寞的畜生了。”
陶晚很生气,厉声反驳。可大叔任人拿捏,像她妈说的窝囊。她没有屈服,可火越烧越大不受控。
既然他都不在意,我那么在意干什么。陶晚觉得自己真多管闲事。
他真的能忍住不碰陶晚,都是陶晚的动手。
一日他大门锁给坏了,关也关不住,拿着报纸卡在缝隙中。没值钱玩意,不怕小偷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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