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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他对陶晚这么说。
他觉得陶晚真的很心大啊,好像自己的手从未沾染过自己的精液。
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村里的哥哥和表妹,姑姑和侄儿……或再离谱点的,儿子残疾娶不到媳妇,亲娘帮忙。
“你……没事吗?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劝慰着自己,也开解着陶晚。
“呜呜……呜呜呜……”年轻的面孔与嘶吼生产时的媳妇可真的不一样啊。人总会老的。
他也被村里的老家伙拍着肩膀道,“年轻真好哇。娃娃真俊呐。”
“呜呜呜……呜呜呜……”陶晚还是只在哭,张了张嘴以为要倾诉,却是更大声的哭喊声。
有时候连哭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他安分的守在陶晚身边。
陶晚头靠在他的肩上,那双帮了自己大忙的手湿漉漉的,好歹也替鳏夫解决了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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