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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稚恩哆着，抬起眼看着他，处在一种认知颠覆后的茫然里，抖得像糠筛。

        “好了。”池寓伽又耐心说了遍，把脏透的人抱在怀里，就这样把他端到浴室。

        池寓伽把他放在浴缸里，打开灯和花洒，往稚恩身上浇，稚恩慢慢滑到浴缸底部，牙齿咯咯作响，茫然地盯着地面，似乎自己也不想碰自己。

        水忽然落下来，他浑身一颤，水明明是透明的，温的，没有任何异味，却给他一种也有侵略意味的错觉。

        池寓伽像在洗很心爱的飞机杯一样，非常耐心，挽起衬衫袖子，大掌捏住他大腿，两根手指并拢往穴里揉按，就在这个时候，稚恩突然拼命挣扎，小臂挥着，动作间竟然硬生生扇了他一巴掌！

        “啪！”

        池寓伽霍然看他，脸色微微阴沉。

        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甚至亲自给人洗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他哪里干过这事？没叫别人伺候他洗就算体贴了。

        稚恩面色更苍白了，没看他，而是把自己蜷缩起来。

        池寓伽冷笑了一声，一只手打开顶喷，然后一把把他往极大的浴缸深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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