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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金珠一直在旁边骂他,又小声嘟囔大人为什么不找个世家子女为伴,乡巴佬太难调教之类。直到日暮西沉,他们才被佣人传唤去前厅。
池寓伽坐在主位,他换了身衣服,正和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讲话。
杨喜站在他身后,看到是阮金珠跟着稚恩,脸上闪过意外。
“过来,”池寓伽抬头看见稚恩,懒洋洋招了下手,“让我看看学的怎么样了?”
稚恩对他行了个跪礼,他腰酸背痛,腿都站不稳,池寓伽被逗笑了,让他起来站到自己旁边时,才看到后面的阮金珠,霎那间眉心微皱:“是你教的他?”
阮是小家族出身,学过礼仪,但家里明明有更专业的管事。
满身金饰的男孩兴奋的在池寓伽脚边跪下,温顺地扬起脖子,软巴巴的说:“大人你好久没来了。”
他那副痴心的样子,让稚恩转过脸,心里有些不忍。
跪着好久没有等到回应,阮金珠抬头一看,池寓伽正掰着稚恩的脸看。
他的目光专注的落在稚恩脸上,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伤痕。池寓伽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一点碧色,脸庞也很深刻,是因为皇室血统是昂撒人种和中亚混血的缘故,这样的眼睛仔细看人的时候,总有一两分深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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