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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励地摸摸稚恩的头,拿起手机打通秘书电话就换了副冷峻脸色:“查下哪个司机嘴这么漏,一个家奴就能把人收买。”
那边惊慌的回应了什么,池寓伽语气淡淡:“把他开了。”
把手机一丢,池寓伽一垂眼就看到,稚恩脸色还是有点冷,和往日的他很不一样。
“这是怎么了,”他稀奇地看稚恩,指节扣了扣,“我可没让这些不三不四的来教你。我让杨喜安排的是家里的大管事,所以,待会杨喜要领罚的。”
稚恩摇了摇头,手指正轻轻揉着他脚踝,说:“没事。”
池寓伽脸上笑意加深,谁知道待他仔细看去,稚恩脸上表情虽丰富,里面却没有半点跟酸醋沾亲带故的意味,眼底反倒是……
浓浓的同情、唏嘘还有一些敬而远之。
他撑在靠枕上手一顿:“你什么表情?”
稚恩抿着嘴,迟疑了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道:“阮金珠他还是个小孩子,就只能一辈子关在家里,还要和你后院其他人争宠,真是可怜。”
他好像觉得自己很是自由,还有闲心同情别人。
池寓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姓送来的私生子罢了,这样的人有的是,多半他妈是情妇或者妓女出身——不送这儿也送那儿,否则继承人大了更碍眼,你知道查缇他最小的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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