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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突,稚恩吓得要吐出来,可池寓伽还是按着他的头不放,这完全不是势均力敌的僵持,而是单方面的压制。稚恩眼冒金星,最后几丝呼吸一点一点被掠走,就在他感觉要死在这根鸡巴上的时候,池寓伽终于松开了手——
他闻到了新鲜空气。
“哈啊...哈......”
稚恩大口呼吸着,整张脸憋到通红,从被子中钻出来的时候,眼睛失焦,柔软浓密的黑发乱七八糟,脖子上汗津津的,狼狈不堪。
始作俑者比他淡定得多。池寓伽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去卫生间了。
稚恩呆呆坐着,惊魂未定,知道刚刚池寓伽真的有那个意思。他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一阵极强劲的水流声,是尿在座便器壁上的回声。
他们吃早餐时,池寓伽开着电脑,里面有人用外语和他汇报什么,池寓伽边听着,不时回应几句。
大概是作出了什么指示,他语气是命令的味道,比起和稚恩说话时公式化太多,回应和提问都非常简洁。
下边人报告结束,池寓伽把电脑扣了扣,看着稚恩咬吐司,冷不防道:“晚上带你去外面吃。”
稚恩点点头,知道又得穿裙子了。池寓伽便起身,拿着电脑去书房办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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