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稚恩在疼痛中怔愣。他记得初见那天,池寓伽说他喊池先生太生分,要改口称大人和主人,现在大人二字也生分了吗?
池寓伽手一伸,鞭梢瞬间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关系太远了,我听着不喜欢。”
稚恩脸上一麻,随即就是痛感,他条件反射地低下脸,看着地毯。
鞭子很锐利,他出去再试图朴素,也改不了这些日子被养得皮光肉滑,这样一刮擦,脸上瞬间浮起红痕。
池寓伽捏起稚恩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他遍布着斑驳的脸颊。
稚恩还跪在地上,裸着对红乳,双腿发麻,实在不能感受到池寓伽的兴奋,他心里又怨又恨,还有一种麻木感,无力地道:“您希望我怎么改口。”
“自己想。”
稚恩张了张嘴,苦涩地道:“……爸爸。”
池寓伽锋利的眉头中间很浅的皱了一下,他反问说:“你觉得我喜欢这样?”
稚恩又试了几个称呼,但池寓伽一直没说话,稚恩不想叫学长,他宁可说那种被教会的很耻辱的词,也不想自己显得在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