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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男人就有点无奈的叹息,把他耍赖的小妻子抱在怀里,掰开两条腿,肏到更深的地方。
夏知感觉肚肠都要被肏烂了,好像他整个人都是高颂寒的几把套子,除了囊括男人的几把外,什么都没有。
羊眼圈摩挲着敏感的肠道,偶尔会蹭过那个被肏开的花腔,然后撞到前列腺,夏知被折磨得高/潮好几次,又痛不欲生,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肚子一鼓一鼓都是高颂寒性/器的形状,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呜呜呜……”
“只只不乖。怎么能在这种终身大事上耍赖呢。”
少年哭哑了嗓子,根本说不出话。
“那先这样肏一会让只只歇歇,再接着找吧。”
“不找回来,只只是不可以休息的。”
……
最后少年虚软着身体,用颤抖的手指,被逼迫着给男人修长的手指戴上了他从满是精/液和肠液,或者还有眼泪和口水的地毯里翻出来的戒指,又被逼着说了七八遍的誓词。
说誓词的时候,高颂寒一直在射,男人与他交颈依偎,有力的精/液射到夏知肚腹鼓起。
男人冷白的面颊沾染薄红,黑沉的眼睛眯着,摸着妻子深陷的股沟,一边射一边听着妻子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沙哑誓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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