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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情欲从未如此强烈,血液中沸腾烧滚的欲望如同最好的兴奋剂,滚烫的硕大龟头在娇嫩的穴腔内来回碾压着,两个人的腹部肌肉缩的紧紧的,戚隗被两个人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干到几乎灵魂出窍,就连指尖都爽到发麻颤抖。
“啊,啊啊……太快了…呜呜嗯——!”
符霖锦符霖恩抓到机会就站在了两旁,轻柔的抓着青年的手往自己性器上放,几乎同频率的将自己溢处的前列腺液涂满了他的指缝,然后包住了戚隗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重重的喘息声开始交绕在这一片声响中,墨色的半长发随着两人的轻微仰头往后散落,温柔的面容上带上了不可多见的侵占欲,紧紧的盯着淫荡的交合画面。
喉咙几乎要被烧干了一般,指尖不由得捻着金丝链条,走过去一只腿支在了床上,掰过戚隗被操到失神的脸,指尖探入柔软的口腔,压了压他的舌尖,染上了晶亮的津液后抽出,换上了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性器塞了进去。
那根狰狞的性器就这么直愣愣当着自己的面,戳进了戚隗猩红的唇瓣。
戚莽眉头皱的能拧死苍蝇,‘啪’一下把窦锡那条支在床上的腿推了下去,失去支撑的重心不稳,鸡巴被戚隗的牙齿一磨,抽着气的迅速拔出了自己的性器,龟头上被磨出了一道红痕,但不是很明显,却疼到有些萎靡。
“嘶——”
“戚莽!”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只要戚莽一在,他的大窦锡就永远多灾多难。
在场没人管他鸡巴的死活,巴不得他被咬成一个公公,就少了一个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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