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惜耳洞仍旧是不出所料地发炎了。
她惯常比其他室友起得都要早,蹑手蹑脚地去了盥洗间,她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把摘下来消毒过的耳钉又对准红点塞了回去,同样被酒精擦试过的耳垂惨遭第二次蹂躏,疼得突突直跳。
她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居然有点畅快。
活该,苏忆秋暗骂了自己一句,谁叫你昨天不知道撒的什么疯。
早早来到教研室,先开了窗户给闷了一晚的室内通风,把瓶装纯净水倒在电热壶中按下定温加热键,等水温上升的时间刚好够磨咖啡豆。
秦思学迈进门时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香气,他不自觉地面露笑意,放轻了脚步,晨光中,苏忆秋微垂着头,白皙的后颈在披散的发丝中若隐若现,手很稳地把着壶柄,专注地自内而外均匀注水到咖啡粉上。
她不回头也神奇地知道是他,但手法不能中途停下,依旧保持着动作,直到最后一滴萃液达到刻度线,才放下手冲壶,转头莞尔一笑。
“早啊,学长。”
他今天特意早来,就是为了能在她去上课前看她一眼,“耳朵怎么样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去撩她的头发。
苏忆秋心中大叫不妙,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怎么弄的?”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