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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初遇那天晚上，谢白玉也没有用这种这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我、我自己洗吧，哥哥......”少年压抑住自己的哭声，小心翼翼地说道。

        顾觉想开口解释，但是口一张，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谢白玉看了很久，久到仿佛耳边只能听到簌簌的花洒水声，然后才慢慢说道：“好，那小玉先自己洗吧......”

        说完，顾觉就将花洒递给谢白玉，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到出了浴室，顾觉背靠在浴室门外，失神地发呆起来，心头骤然袭来的后悔和心疼如海啸。

        他和谢白玉认识的时间其实算不上久，娶谢白玉一半是家里念叨了太久，他懒得折腾了，还有一半是谢白玉对他胃口，乖乖软软的小少年，又香又甜。

        所以他们的开始起于欲，起于他的欲，而不是谢白玉的欲。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他有选择，谢白玉是没有选择的。

        正因为明知道这场婚姻里谢白玉处于弱势，所以顾觉清楚地知道，刚才他何尝没有抱着谢白玉不敢跟他置气的笃定，才那么放肆欺负他的呢？

        可是这一刻，少年害怕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给了顾觉的自负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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