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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亲上去楚言的唇瓣。
分开的瞬间,两个人都看着彼此呆住了。
良久,楚言咬着唇偏过头,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不呢?既然那么难受又那么渴望,为什么不换一个大家都舒服的方式呢。
给摸又不给操进去,护的是给谁的贞洁呢。
楚言被陈夷直白滚烫的眼神又搞热了,他浅棕色的睫毛痛苦地颤抖,对陈夷环上他腰上的手臂视若无睹,缓缓的,他被压在了那坚硬宽厚的身体下,陌生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弄破了他一文不值的贞操,还给了他如大海包裹般的宁静和舒适。
楚言在暧昧鲜活的水声里不受控制地想:一开始是怎么开始的呢?那一开始是妥协?纵容?还是饥渴?对炽烈的阳光疯狂了般的痴迷渴望,无数次幻想着让那明艳的温度射进他肮脏畸形的身体,清洗那浑浊的泥泞的欲望。
夏夜的风很凉,清清柔柔拂过树梢。它从城市边缘的海上吹来,仿佛还带着深海中心的人鱼破出水后清凉绵长的呼吸声。
床上,两个人深长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如滋滋燃起的烈火,偶尔还冒出几声爆炸声。楚言克制又放荡地呻吟,拥着陈夷的脖子,陈夷明显也跟着入情了,焦渴地亲吻楚言的眼睛,嘴唇和脖颈,手指同时也尽职尽责地抚慰楚言的身体。
两条湿润的舌头情不自禁的彼此舔舐,陈夷手背暴起筋,极力地控制着要把楚言脖子掐断的欲望,他凶横地席卷吸吮着楚言的唇色,仿佛很不得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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