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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十六个可怜家伙被揍得有多可怜,而你,甘云,你这样的,曾经嫁给别人做老婆的漂亮男人,身上又这么香,一股子甜味,他们当然不会打你……”荆盛挑起一边的眉,抓起甘云的手放到自己胯下,近在咫尺地告诉他,“他们只会在你挑选对手后扑上来强奸你,就用胯下这根东西。”
“你说,有几个能守得住这破规矩,不跟着围上来,把你的后面艹得合都合不拢?”
他停顿了一下,用非常怪异的语气又说:“也许有几个会让你想起司怀洲呢!”
荆盛是在自己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劲的。
他和甘云是脸贴着脸,这个角度让他看不清甘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是从耳畔越来越热的呼吸声察觉到甘云好像在哭。
他向后一仰,又发现甘云不是在哭,而是在努力地把要落出来的眼泪憋着,努力不让自己哭。
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怜,比哭了还委屈。
“你别哭,”荆盛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他只是想吓一吓甘云,却没想过会弄哭他,尽管面上还是稳着的,心却已经慌了,“甘云,你别哭,我开玩笑的,我没想那么做,真的……”
他急于证明自己的话没能引起甘云的任何共鸣,他抬起手把荆盛的手推开,又捂着眼睛抽噎了一下,这才黏着声反驳道:“我没有哭。”
他只是有点累,他身体很敏感,对周围的一切都异常敏感。
自从他来到这个监狱后,四周的恶意就如猛火吞噬掉他可以落脚的地方,他们反反复复地提起司怀洲,就像是把一根刺往他心脏上扎了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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