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灵均忙撑着下床来:“老师来了,怎么他们也不叫醒我!当真是失礼。”
老太师道:“你那苏氏公子的功夫着实了得,若没到你该醒之时,天雷打你也不醒。”
听他提起苏兆晚,沈灵均忙道:“老师,你可曾见到阿晚……苏公子?”
齐老太师看了他一眼,悠悠道:“落蝉说你为情色所困,我之前还不信,不想你当真这般糊涂!一睡两日,醒来除了问你那心上人,便不记得旁的了么?”
他眉眼如刀,盯着沈灵均时,没来由地给他一种沉沉的压迫。
那晚,沈灵均毫不怀疑苏兆晚是给他下了药了,眼下醒转过来他果然不见踪影,而老太师顾左右而言他,让沈灵均心里越发没底。顿了一顿,他看着老太师阴沉的面色,只得拱手道:“学生不肖。”
老太师冷哼一声:“你且算算日子,今日是腊月廿三。可记起了,是什么重要的时日?”
沈灵均稍加思索,抬头:“今日是汾王诞辰,陛下恩旨阖宫宴饮,为王爷祝寿。”
齐老太师这才面色稍霁,微点了下头。
这汾王与当今陛下乃是一母同胞,两人甚是亲厚。当初陛下登基凶险万分,汾王在边境抵御外虏,将突厥部众严严实实挡在关外,陛下这才伺机坐上了帝位。登基后,对这有军功的弟弟更是器重,封他汾王,恩宠赏赐不断,每年到了他的生辰寿诞,陛下都要特为他操办一场盛宴,遍请王公贵戚。
只是,沈灵均官品较低,以往这些应酬他都不在宴请名单之内,是以从未参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