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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礼节周全却毫无温度。话语间的挖苦讽刺苏兆晚又怎会听不出来!
苏兆晚慢悠悠站了起身,跪久了膝盖疼,他踉跄了一步方站定还礼,细声细气:“大公子说笑了。”
“今日庄重,孩儿再不懂事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笑。小娘这么说,是要陷我于不孝么!”
“这……”他一来便针锋相对,苏兆晚有些局促,捻着袖子,一双水玉似的眸子转眼泪波盈盈,轻轻道:“大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着他父亲的这位男妾,沈灵均回府一路来没少受那些无知乡民的言语侮辱,即便他们没有当面说,可背后议论叫他觉得耻辱更甚。
憋了一路的火好容易冒个头,苏兆晚却做小伏低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沈灵均仿佛一拳打进了水里,半分都不痛快。
正要继续发难,沈熹当即挡在他们中间,圆场道:“好了,这大日子的,你们孩子只顾着自己说话!天也不早了,该早日安排宾客安歇,明天老爷出殡,可别耽误了。”
说着,热络地拍着沈灵均肩膀:“灵儿你风尘仆仆赶回,快也去歇息罢,今夜便不要守了。”
“不,今夜由我来守灵。”沈灵均望向沈熹,目光诚挚乖驯,却不动声色将肩头他的手挪开。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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