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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孤鸿·2 死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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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阕的死若是好生利用,兴许会是一丝转机也未可知呢!

        沈灵均回头看向沈阕的灵堂,冷兴已经将他皮肉割开了,在一寸一寸检查。沈阕灰白的面孔松弛地睡着,倒比往日里疾言厉色要慈爱许多。沈灵均浅笑了一下,眼瞳温软,一如他往日在父亲跟前那般乖驯谦和:“父亲……您大约见到二弟了吧?你们说什么了?”

        沈灵均小鹿般的眼,诚挚地看着父亲,“您跟二弟说,让他不用担心。这些年,我替他,活得很好。”说着,他冰凉凉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您也不用担心。你走了,这个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没有人能染指一分一毫。”

        “您,就帮儿子这一次吧。就当是这些年,您对孩儿亏欠的些许弥补。好么?”

        已经子时。天际的疏星暗了些下去,明月巡至中天,白惨惨地泼洒在幽深古宅里。西侧院沈熹的寝殿门户紧闭,黑灯瞎火,仿佛主人已经沉睡。

        东厢房的临月轩是老爷在世时特拨给苏兆晚居住的。地方宽敞,窗外园林景致极好,几丛修竹弄得叶深枝茂的,将半个轩室盖在枝叶下,每每来与苏兆晚寻乐总有种深林密会之感。沈阕很是钟意。

        此时的深夜,临月轩里却传出几下闷顿不自然的低呼,像是人极其厌恶却又硬忍着不叫出来,随后便是些沉重凌乱的脚步声,听得出屋里是两个人。

        而临月轩的下人却仿佛没听见般齐刷刷守在廊外,尚有几位在稍远处放哨的,都警醒着神儿,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兆晚急急喘了几声,用尽全力将沈熹推了开,被折腾久了,领口松散,整个人仿佛脱力般扶着桌子,怒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沈熹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心里却仿佛更是愉悦,涎着脸笑道:“几日不来你倒长脾气了!”

        “沈熹,你不要太过分。我旁边可是沈夫人的安寿堂,若是惊动了人,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他惊怒之下,一双桃花眼中就易含泪,被强吻亲肿了的唇气得发抖,美丽易碎,叫沈熹生生看得邪火横生,道:“怕惊动了人你便乖一点儿!”说着,又扑上去一把抱着他,压在茶桌上,不顾他挣扎在脖颈上吻了几下:“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会不会怎样不好说,你可是实打实地要被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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